现场保持原状。街坊也都被威逼利诱,都说张杰有疯病。药铺店老板也作证开了药,而厨房里有没用完的药,与常年熬药的药锅,药锅里还有没倒掉的药。柴夫说,张杰喝止了逃犯,然后率先走了。这些真的假的证人,补全了案子的全貌。张杰至少脑子不清楚,所以才会与犯人为伍。俞侍郎在张家转了一圈,看着现场,看着落灰的柜子。胡县尉看愣了,汗都出来了。因为柜子上一个指纹掌印都没有,而这是家里,至少该有张氏夫妇的指纹掌印。所以,这些柜子是后来擦过来,并且推回原位。俞侍郎没说什么,跳上瓦头。看着新瓦片,顿时明白真有问题,否则不会连瓦片都换了。胡县尉瞪陆捕头,画蛇添足的蠢货,谁让你动现场的!陆捕头低头不语,柜子上都是他的指纹掌印,要是不擦掉,他就死定了。俞侍郎落地,却没说什么。证据不足,不好说。厨房里的药,还有药铺老板的证词,不推翻这些,就无法说张杰没有失心疯。“张家,在这城里传了不少年吧。”“是,已经有几代了。”“这院子的地契房契呢?”“据陆捕头说,被张杰带走了。”“这样啊,好,那就先这样。”俞侍郎点名,“陆捕头。”“卑职在。”“家中可有妻儿?”“回大人,拙荆为卑职生了三个孩子。”“俗话说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以后好好练武。”“啊?”陆捕头愣了,没听明白。“好自为之。”俞侍郎走了,县令跟上。胡县尉踹了陆捕头一脚,“笨蛋,大人的意思是,那张杰之所以投绿林,是认定你与他双亲的死有关,将来必定会回来找你报仇,杀你全家。”“啊?”陆捕头傻了,随即咬牙,“他敢!”“就你这三脚猫功夫,好自为之。”胡县尉也走了。陆捕头脸色大变,害怕了。等送走了俞侍郎,连忙求县令,让他家孩子去飞鹏堂练武。县令同意了,写了推荐信。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