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人就是想抓住他。”“你个蠢货,你说他杀了他双亲,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?”“杀亲大罪,十恶不赦!”“蠢货,杀亲之事极为罕见,所以为求公正,这罪是要上报朝廷的,现在全城都在议论,这事情怎么压!”“呃……”“呃你个死人头,你知道这里面牵连多少事吗!”陆捕头抱大腿,“小人,小人,求大人救我,求大人救我!只要大人愿意救我,我什么都给大人。”“你找我救,我找谁救!”“大人,只要让张家周围的邻居,说张杰自小失心疯,就算查起来,也可以万无一失。”“张家夫妇之死,跟你有关系?”“没有没有,绝对没有?”“既然没有,你为什么抓张杰?”“他诬陷我。”“他为什么诬陷你,就因为你天亮才到?”“呃……”“死到临头了,还不说实话!”“是是,那张家富裕,所以……”胡县尉一巴掌刷了过去,“该死的,人家孩子双亲遇害,你竟然打秋风?”“小人知错,小人知错……”陆捕头自己刷,抽得脸都肿了。“然后呢?为什么只关不问,你有足足一天的时间,你却瞒而不报!”“小人……”“说!”“小人气不过,找人把他家搬空了。”胡县尉差点气吐血,“是你搬的?还找人?”“就是几个相熟的街汉。”“遗体呢?遗体在哪里?收敛了?”“遗体应该没动,应该还在那边。”“我去看过,已经不在了。”陆捕头连忙说道:“啊,一定是张杰回家,找人收敛了。”“你真是猪脑子,不,猪都比你聪明!”“是是,小人蠢笨,还望大人救命!”“遗体不在,你怎么写卷宗?”“可以找一对夫妇。”“张氏夫妇二十多岁,家境殷实,骨骼想必匀称,你上哪儿找这样一对小夫妻?再找大户人家杀两个?”“呃,可以把张家房子烧了,就说是张杰回家烧的。”胡县尉气得一脚踹了过去,“放火烧房子,你嫌知道的人还不够多吗?”陆捕头翻倒在地,顾不得痛,连忙爬回去,“小人愚钝,还望大人指点照拂。”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