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山黛的笑声中,山崎愤恨不平的哭了,“各位官爷,你们到底在找什么啊,我都找过了,那盗贼把我们家的地契房契都带走了。”差役们尴尬的停了下来,不过脸都不红。陆捕头轻咳,“张小弟,你看到盗贼的样子了吗?”“我来的时候,正好看到他飞身上房,身高约五尺七寸,身材健壮,穿着青黑色的劲装,带着护腕,但我没看到他的脸。”“没看到正脸,这就不好办了。”“那官爷,我能给我家的地契房契报失吗?”“你这小子,不给父母报仇,倒先惦记房产。”“报仇是以后的事情,要是盗贼把我的房产卖人,人家再过来说是我爹抵押的,我真是有理都说不清楚。”“唔,这话有理,不过你父亲说不定真把房产抵押了呢。”“官爷说笑了,这是我家祖产,邻居们都知道我家殷实,家里有鸡有田,还有店铺维持生计,没有需要押祖产的可能。”“你说的我都不知道,总之报失的事情,你去找县太爷。”“总要官爷开个文书,我家还丢了……”“停,无凭无据的,你说了,我也不信。”“那官爷的意思是,你们什么都管不了了!”“放肆,本捕头是来查案的。”“那你查啊,别总翻箱倒柜的,那里面没钱了。”“小子,少在这里挑刺,既然如此不识好歹,那就随本捕头去公堂。”“捕头大人如此对我一个小孩子,莫不是盗匪同伙!”“放肆!”捕头火大的挥刀。山崎连忙躲,然后逃出了房间。“救命啊,陆捕头是盗匪同伙,要杀人灭口!”“救命啊……”“混蛋!”捕头脸色铁青的出去了,却发现人已经出去了。捕头连忙追,出了门,发现那小子还在边跑边叫。赶早的人都听到了,这事情捂不住了。虽然他问心无愧,但这个事情说不清楚。毕竟昨天晚上,这小子就报案了,而他今天早上才出动。捕捕头边想边跳上房去追,同时拿出飞蝗石,打向张杰。山崎假装一个踉跄的摔倒,躲过了飞蝗石。爬起来继续跑,却被突然伸过来的一只手给抓住了,还被点了穴。距离实在太近,意识能反应过来,身体跟不上。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,衙门里的巡检,正好坐在路边摊子上吃早饭。“陆捕头,这是?”“这小子的父母死了,他得了失心疯。”“死了?哪家?”“杂货铺的张家。”“啊?”“你认识?”“当然,我这巡检要不认识,不是失职吗?”“是陆某失言,还请刘兄海涵。”陆捕头望向张杰。刘巡检会意的把人送上,“维持街面是在下的事,缉拿是陆捕头的事。”“多谢。”陆捕头把张杰塞给手下,带回衙门,把人直接塞到牢里。有个捕快疑惑,“头儿,这不好吧?”“这小子疯了,难道让他乱咬吗?”“可他家里还有两具遗体,难道就放在那边?”“就算放这小子回去,他也收拾不了。”“话不是这么说……”“行了,别说了。”其他捕快把人拉走,这里面水太深,不要乱说。陆捕头也走了,山崎过了半个时辰才能动。“陆捕头勾结盗匪,杀了我父母,抢了我家房产地契。”“行了,别喊了。”“小子,天下乌鸦一般黑,小吏最黑。”“要是不想被毒哑,就闭上嘴。”在同牢房狱友们的教育下,山崎闭嘴了。山崎坐下,闭目养神。中午过去,仍然没有人过来。傍晚,狱卒过来送饭,每人一个粗粮馒头,没有他的份。一个狱友分了半个馒头,“小子,给!”“我不饿。”“别不识好歹。”“我真不饿。”“真是不识好歹。”山崎当没听到,等天黑,等入夜。山崎站起来,活动身体。然后,拉开了铁栏杆,仗着身体小,钻了出去。有没睡的狱友看到,顿时激动了,“喂,小子,你去把钥匙偷过来。”“嘘!”山崎打收拾。“嘘!嘘!”狱友连忙闭嘴。其他牢房里的人,也纷纷捂嘴。山崎一路走到门口,听到狱卒还在喝酒,只能退回去。“怎么又回来了?”“都醒着呢,别急,再等等。”“明白明白。”狱友们都懂了。山崎退回牢房,把栏杆恢复。牢房里的狱友们都醒了,饶有兴趣的看着。“小子,挺厉害嘛。”“介绍一下,我们是长渠街五狼。”“我是北坊杂货店张家的张杰。”“北坊杂货店?就是那个有大院子的?”“对。”“陆捕头杀了你父母,要抢你家产?”“我也不知道,但他处处为难我。”“那就是收了钱,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