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将领一个激灵,立刻要打马撤退。“嗖!”一支铁箭穿过他的身体。溃兵面面相觑之余,纷纷丢了兵器。从乱民那边,听过陶垣的名号,人家一人挑千军,他们这些溃兵还打什么?将领们犹豫着,也丢了兵器。饭都没得吃了,还为考虑什么皇亲国戚。天高皇帝远,先填饱肚子再说其他。……山崎把士兵打散,十人一伙的分去种田。三千多壮丁,可以多三千亩田。忙碌中,本县的壮丁陆续回来了一些,带来了许多噩耗与其他地方的壮丁。山崎来者不拒,全部留下,指挥他们干活儿。新年到了,杀了一批猪羊,给近十万人吃一口肉。熬啊熬,春天到了,过冬的庄稼长了出来。庄稼收获,乱民又回来了。山崎招集人手,以士兵为根基,拉起了三万人。让乱民看到,然后解散,继续去干活儿。本就没想让他们战斗,只是让乱民知道,有这伙人存在,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乱民还是来了,穿着盔甲,拿着武器。不仅仅是民,已经是军队了。他们包围了金蜈帮,三十个军团,把金蜈帮地盘,包围的严严实实。不过距离按里算,中军在东侧,距离二里地。而南方有河,也不用担心那边的四个军团。话虽如此,大家也是战战兢兢。要不是见识过陶垣的厉害,怕是直接投降了。饶是如此,也忐忑不安。山崎让家人不必担心,骑上战马出去应付。“陶垣,你这次能收获六十万石,交出三十万石。”“不可能,你们自己不耕种,不进山刨食,已经不是民了。”“那又怎么样!”“我对打劫的流寇,不会手软。”“就你一个?”“足够了。”山崎语气平淡,但杀气洋溢。“笑话,我们这里有三十万人不止。”“让别人送死算什么本事,有种自己上,你们敢吗?”“我们有的是人。”“不用强调数量,如果你们都不敢,你觉得谁敢?”“就算你杀了我们,你也保不住这块地方。”“只要你们这些作乱的死了,相信没人会再作乱。”“那就试试,吹号!”“嗡……”号角吹响了,乱民缓缓前进。山崎打马前行,一路没有人敢挡,任由他前进。中军后退,山崎继续追。乱民突然合拢,以密集阵型。山崎拿起武器下马,冲杀!一个万人阵,转眼杀穿了。中军却喊,“陶垣已死,冲啊!”“陶垣已死,冲啊!”远处的乱民不知道,茫然的冲锋。金蜈帮大乱,百姓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。山崎倒是不意外,继续杀向中军。中军加速跑了,这要是军队,已经崩溃了。但乱民却没有,他们很多人根本不知道军中事。山崎好笑的回头,同时吹口哨,招来战马。上马穿过吓破胆的军团,回到金蜈帮。百姓看到,顿时恢复了信心。很多人欢呼,“陶垣……”声音连成一片,让乱民的脚步更慢了。而山崎打马穿过金蜈帮,到西北角。下马,冲杀,一口气杀了几十步,杀穿了一个军团。乱民四散逃跑,顿时把周边阵型冲乱了。乱民不是士兵,本就是一边走,一边观望。眼看远处发生混乱,纷纷停下脚步。山崎横着移动,杀向金蜈帮北方的乱民。乱民纷纷逃跑,嘴里纷纷大喊,“陶垣杀过来了,快跑。”山崎一路追杀,“都喊起来,我是陶垣,跪地投降者可以留下来种田!”乱民顿时纷纷跪了,同时大喊,“都喊起来,我是陶垣,跪地投降者可以留下来种田……”声音如波浪,一阵阵翻滚着传开。战场上很快响起劝降声,乱民纷纷跪了。就连南面的乱民也跪了,谁愿意打劫谁去。拿着刀,披着甲,还要背物资。如此负重,还要靠脚底板子走路。只有一个字,累!相比之下,安安静静的种田,不好吗?……中军看着伏首的乱民,脸都绿了。这怎么回事,怎么还没打就投降了!他们自然不理解,什么叫睡前悄悄话。一堆人在一起什么都聊,聊着聊着就什么都说。陶垣怎么怎么样,怎么发家的,怎么娶了老婆,怎么又抢了个老婆。怎么厉害,怎么杀人不眨眼。人无聊的时候,没聊的硬聊,没吹的硬吹。更何况陶垣的情况是有的聊,有的吹。小半年时间,陶垣的情况早就传遍了,传烂了。后加入的虽然没有见过陶垣,但却听说了,而且几乎天天都能听说。不是想听,是人们想说。正在情况下,在官府的压制下,陶垣一介农夫,竟然能够发家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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