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为一个中间凹陷两翼突出的雁行阵,我们继续消磨魏军的兵力。
就在此刻,熟悉的呼啸声传来,那是蒲氏床子弩的弩箭破空声,长矛一般的弩箭射向魏军的后军处,把魏军兵卒串成大型肉串串,血淋淋的肉串迅速产生效果,后部的魏军有的逃走,有的往两边挤,有的往中心挤,逃跑的多一些,此时我再次命令近卫吹响号角,两长一短,总攻继续!
我们的雁行阵不断打压敌人,敌人的攻势愈发的弱了,不过敌人还是比我们多的多,时间不长,战象也来了,二十六头战象从东方而来,斜斜的冲到魏军侧后,先是一阵阵弩箭射击敌人的后部,然后是攻击敌人的中心位置,几轮过后,战象狂奔而来,他们换上了弓箭手,这样一下就堵住了魏军的后路,也封住了雁行阵的缺口,而同时床弩也转而抛射敌人的中心位置。
就在万事俱备只差敌人崩溃的关口,吕常还是找到了一个薄弱处,就是我们右翼廖化的那个方阵处,那里比较混乱,他成功突破,带领魏军强行撕开了口子,往东奔去。
我都看傻了眼了,这不是煮熟的鸭子飞了吗?!
我立即组织重步兵困死没有得脱的魏军,投石手和投矛手协助,弓手和弩手,以及廖化的部队一起去追击突破的魏军,就在此时东边响起了密集的马蹄声,骑兵,而且距离不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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