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战场中央,米尔斯的攻击却是越来越猛烈,光能源剑挥舞间,白色的光刃不断朝着魔尊席卷而去。
但魔尊的动作却是越来越缓慢,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反击,身上更是已经布满了伤口,随时都有可能被米尔斯斩杀。
“菲利乌斯,你的死期到了!”米尔斯瞅准了机会,双手握住光能源剑,高高举起。
他周身的光能源力,瞬间爆发到了极致,白色的光能源剑泛着耀眼的光芒,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威能,朝着魔尊的胸口劈了下来。
“父亲!”一声撕心裂肺的急切惊呼,冲破了战场中央的轰鸣。
妮珂莱特浑身颤抖着,站在联军阵营的前沿,周身的源力因为极致的焦急而剧烈紊乱。
她的目光死死锁着战场中央那道摇摇欲坠的黑色身影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,却又浑然不觉。
米尔斯周身散发的源尊威压,如同无形的巨山,死死将她钉在原地,哪怕拼尽全身力气,却挪动不了半步。
此刻的她,眼中写满了绝望与无力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泛着耀眼白光的光能源剑,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,朝着魔尊的胸口劈去。
后方营地中,艾伦的心脏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席卷了全身。
他看着莫伊尔夫人虚弱却依旧带着担忧的眼神,又望向战场中央那千钧一发的瞬间,心中的挣扎瞬间被决绝取代。
“母亲,对不起!”他低声呢喃,语气中带着愧疚,却没有丝毫犹豫,周身的源力瞬间爆发到极致。
五色雷能萦绕周身,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纵身跃起,朝着战场中央疾驰而去。
风在耳边呼啸,但他的脑海中却只有一个念头,一定要救下魔尊,不能让联军失去希望。
可那短暂的犹豫,终究还是让他慢了一步。
米尔斯的光能源剑已然抵达魔尊眼前,白色的光芒刺得他都有些睁不开眼。
强劲的威能,更是仿佛要将魔尊周身残存的魔能彻底吞噬。
魔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,却已然无力反抗,只能闭上双眼,等待着死亡的降临。
联军士兵们纷纷发出绝望的惊呼,光族士兵们则爆发出兴奋的呐喊。
所有人都以为,这场巅峰对决即将落下帷幕。
而魔尊的陨落,也将意味着联军的彻底溃败。
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耀眼的蓝色光芒却突然划破了天际。
那光芒出现的瞬间,立刻就化作一条奔腾不息的能量长河。
河水澄澈,却蕴含着磅礴无尽的水能,如同屏障般挡在魔尊身前。
“扑”的一声闷响,白色的光能与蓝色的水能瞬间就碰撞到了一起,却又没有散发出一丝波动。
那看似柔软的能量长河,就如同无底深渊一般,将光剑蕴含的所有威能,一点点化解,没有留下丝毫痕迹。
与此同时,一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也如同鬼魅般闪过。
她的速度快到只留下了残影,不等米尔斯反应过来,便已经伸出纤细的手臂,抓住魔尊的衣领,将他拉到了数丈之外。
魔尊猛然睁开眼,看向了来人,眼中却闪过了一丝惊讶,“梅尔茜?是你?”
来人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,长发如瀑,肌肤白皙,眉眼间带着一股清冷孤傲的气质。
她的周身萦绕着浓郁而纯净的水能,正是水族的执掌者——水皇梅尔茜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重伤的魔尊,语气却依旧保持着清冷,“菲利乌斯,你运气不错!”
说完,她就缓缓转过身,目光投向了脸色铁青的米尔斯。
米尔斯看着突然出现的水皇,眼中的得意瞬间被阴沉取代,随即还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他语气冰冷而威严,却又如同惊雷般响彻整个战场,“梅尔茜,你不好好在水族待着,却跑到这里来多管闲事!是准备加入叛军,与我们为敌吗?”
说到这里,他周身的光能源力再次暴涨,威压愈发恐怖,“要是这样,到时候,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,连你的水族也一起清算了!”
面对米尔斯的威胁,梅尔茜却只是轻轻勾起嘴角,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,眼神中的鄙夷,更是丝毫不输于米尔斯,“米尔斯,你以为,现在的水族,还能独善其身吗?”
她缓缓抬起手,周身的蓝色水能愈发浓郁,“光族要是真吞并了风域,明天,你就会转头对付我水族!就算我们暂时幸免,到头来,还不是一样会被你光族摆布?”
米尔斯脸色一沉,他看着梅尔茜眼中的决绝,知道她已经下定了决心,再多的威胁,也没有任何用处。
随即,他又冷哼了一声,周身的光能源力也再次凝聚了起来,而眼神中的杀意则愈发浓重了几分,“既然你执意要找死,那我就成全你!今日,便让你们两个,一起葬身于此,也省得我日后再一一清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