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在这儿陪着她,也算是尽孝了。”
“辛苦了,您是个孝顺的人。”苏远现在确定了,病床上的迟暮老人就是他记忆中的少女:“冒昧的问一句,您是柳......柳奶奶的亲儿子吗?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,我不是亲的还能是抱养的不成?”老人有些不高兴,哪有小辈夸长辈孝顺的?感觉自己被一个毛头小子占了便宜。
“那您的父亲是......?”苏远忍不住问,“我是说,他是做什么的?是怎样的人?”
“他是机械制造厂的工人。”老人说。可能是这里太沉闷了,他竟然真的在回答一个奇怪年轻人的奇怪问题。
“工人么......”苏远的表情看起来很失望。
“工人怎么了?”老人又不高兴了,“工人阶级是领导一切的,我父亲当年可是厂里的劳模,家里现在还摆着他的奖状呢。”
“不,我不是这意思。”苏远不是对柳月溪嫁给了一个工人失望,他是对故事的结局失望。
就像追了几百章的连载小说,男主角仗剑远行,说了句“等我回来”,然后再也没回来过。女主角等了几年,等不下去了,嫁给了一个老实本分的男人,生了孩子,安安稳稳过了一辈子。
没有惊心动魄,没有荡气回肠,连一场像样的告别都没有。
他以为两人会再重逢的,或者柳月溪一直在等他,哪怕等到白发苍苍、等到油尽灯枯......可凭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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