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。
那是从云影镇缴获的灵异毛笔,一笔挥出,可令人衰老腐败,不可逆转。
“此地无致死之攻,无失控之术,所有杀意,皆被压制。”柳逢君声音很轻,却如口含天宪。
气流瞬间消散在空中,不仅如此,精锐们手中武器寒光褪去,所有对准他的致命杀招直接作废,连空气里的杀意都淡了大半。
“操......你......妈!”屠远山受到的影响最小,不过他暂时是个瞎子,只能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再次挥拳。
“禁狂躁失控,凶戾者,逐离三十丈。”
话音落下,屠远山被一股力量推开,倒飞出去。
五双青灰色的手臂在这时破土而出,再次抓住柳逢君的脚腕。
“禁止搬运。”他说。
五只手臂像是被烫到一般,齐齐松开,缩回地底。
柳逢君每下一令,头上的白发便添一寸,方才还只是发根泛白,转眼间,半头青丝已成霜雪。
他继续迈步向前,走过满地燃烧的废墟,最后背对众人:
“臣服!”
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压下,如山岳倾覆,如天穹坠落。
所有人都被压制在地,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朝渊墟入口走去。
他买下了这片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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