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力,因果越重、恶念越深的人,承受的灼烧就越痛苦。
可他是谁?
他是道观的金执事。
是所有人眼中温文尔雅、克己复礼的正人君子。
是那个对陈姝温柔体贴、对同门关怀备至的好前辈。
是那个永远站在阳光下、从未沾染半分阴暗的完人。
业火在他身上找不到任何可以点燃的东西。
如果走在这里的人是黑桃K,业火一定会让他极为痛苦吧?
什么是好,什么是坏?
柳逢君一边向前走着,一边思考着这个有趣的问题,心中冒出一个想法:K,你是个怎样的人?
他目光扫过四周,隐隐有些期待。他想再见见那个男人,那个与他背道而驰、却同为“叛徒”的人。
突然,柳逢君停下脚步。
因为正前方有一道人影“啊啊啊啊”的朝他创了过来。
“是银鸿啊。”柳逢君温和的一笑,像在和好朋友寒暄,“你从未来回来了吗?”
他伸手一握,古朴的铜钱一枚枚串起,眨眼间凝成一柄暗金色的铜钱剑。
唰——
铜钱剑轻飘飘地一挥,绿光应声而碎。
鸿子,卒。
柳逢君甚至没有多看一眼,握剑刚朝前走了两步,却再度停下。
一道道磅礴刺骨的杀机从天而降,死死将他锁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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