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虚空中凝聚成形,箭头燃着细微的火星,稳稳对准了正在讲话的王雄平。
这个距离,这个高度,哪怕是兵王来了也只能说一声扯淡!
可男人却连瞄准镜没用,双手稳如水流中的礁石。
这是最好的时机,光天化日,甚至还围满了记者,如果能够射杀王部长,就等于往已经沸腾的江衍市投下一颗核弹。
越混乱,他们能做的事就越多。
男人嘴角勾起一丝笑,手指缓缓收紧弓弦。
就在这时,他后脑突然传来一阵针扎似的疼痛。
不是生理上的痛,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警示,作为顶级狙击手,他早已练就敏锐到极致的感官,能清晰捕捉到风的流向、空气的震颤。
而此刻,一种濒临死亡的危险感瞬间攫住了他。
他不及多想,在手指即将松开的刹那,猛地调转弓身,泛着红光的箭矢带着火星,狠狠向后射去。
下一瞬——
“轰!!!”
箭尖与一颗呼啸而来的狙击枪子弹,在半空中轰然相撞!
火星四溅,冲击波以肉眼可见的弧度向四周扩散,震碎了天台上晾晒的床单,震得男人耳膜嗡鸣。
“子弹?”他瞳孔骤缩,突然想起一个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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